五丫,她过得是什么日子!你去问问村里的其他长辈,问问他们要是他们家闺女把一百块丢在粪坑里不管了,他们会怎么做?”
这些话李金月一概不听,她就知道自己的要求没被满足,不管不顾的闹着。
这一闹就闹到了李金宝父子两回来,李金月又把气撒在了李大满身上,怪他介绍的假证贩子不靠谱害了自己。
李大满哪能忍得下李金月一个晚辈爬到自己头上啊,立刻就拍着桌瞪眼道:“你个死丫头,有本事再说一遍!”
“说就说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嘛?卖女儿坏赌债,脏心烂肺的畜生说的就是你啊!大丫姐她们几个投胎到你家,那是倒了十八辈的血”
李金月还没说完,李老三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:“金月,你够了,少说几句。”
李金月被打懵了,委屈的嚎啕道:“李老三你个王八蛋,你为了你兄弟打自己女儿。你兄弟父子两欠了赌债,你往里搭一半的家底眼都不眨一下,你闺女要去省城工作需要三百块钱运作,你一分钱都舍不得掏。做你的女儿,还不如去死呢!”
说完,她也不顾李老三伤心的眼神,拔腿冲出屋去。
“这丫头,那么晚跑哪去”端着两碗面进屋的李三媳妇正好撞见了女儿跑出去的一幕,急匆匆的放下面碗准备追出去。
“你别管她,整个村都是熟人,丢不了。”李老三从床底下掏出半瓶粮食酒:“二哥,金宝,来一口?”
“不了,小叔这么晚的天,金月姐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,我先过去找找。”李金宝用手捏起荷包蛋塞进嘴里,吮了吮油汪汪的手指头就跑出去了。
大李村的住宅区域只占村子的很小一部分,其余的皆是田地。
李金宝出了门后直接就往大李村前头的油菜花田里去找,他算准了李金月这人要面子,绝对不会跑到别人家去哭。
果不其然,李金宝才找到第三块田埂,就听到有女声在哭,他放缓了脚步慢慢的凑过去。
此时的李金月正抽噎着问李金兰:“你爸妈也没同意给钱?”
“没呢,我都跪下来求他们了,他们说家里的钱要留着给我哥哥国庆娶媳妇用的。他们还说”李金兰脸上还带着巴掌印,那是父母得知她花了三十块都没找到工作后扇的。
一看到李金兰的情况比自己还惨,李金月心里就舒服了,她停下了哭泣,催促道:“还说什么啊?你快说啊。”
李金兰难以启齿道:“他们还说让我别浪费钱了,明天就去相看好了,松镇的猪肉李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啊,咱们家族里的万元户嘛,听说他买猪肉一年能赚一两万呢,他们家还有彩电呢!”
“我爸和猪肉李关系不错,猪肉李认识一个养猪户死了老婆好几年了,准备再找一个,我家里打算让我跟人家处处。”李金兰咬着唇,一脸的不情不愿。
“养猪好啊,那你不是不缺猪肉了吗?多好啊,又有钱又有肉吃,以后我见了你就叫养猪婆”
李金兰希望在李金月那得到安慰,可惜李金月这人没有,她不但没有安慰李金兰,还拿起李金兰的烦恼开起了玩笑。
李金兰眼底闪过一丝恨意,表情羞恼的推了一把李金月:“金月,你别说了,我是不会嫁人的,我要去省城单位工作。”
“你学历呢?五百块一月的工作就摆在那了,那三百块的假学历你没有啊!”李金月弯腰掐住田埂上爬行的小螃蟹,残忍的将蟹爪一根一根掰掉。
李金兰也发愁,沉默不语。
突然,有道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:“我有办法弄到钱!”
李金月吓了一跳,手指一松,被小螃蟹的钳子狠狠夹住:“金兰,快点帮忙啊,疼死我了!”
李金兰应了一声,用手指摁住小螃蟹快速抖动。
她是故意的,没少跟家中长辈下地的李金兰知道,一旦被螃蟹夹住了就不要用力反抗,这东西你越反抗它夹得越紧。
于是,在李金兰的“帮助”下,李金月的手指被夹出了血,痛的她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哭个屁啊。”李金宝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,直接捏起小螃蟹用力一拔,将小螃蟹丢在地上狠狠的踩碎。
“你干什么呢!”李金月看着手上那半公分大小的血口子,冲着李金宝咆哮道:“你看把我拉的。”
“行了,我不拉,你打算让它夹到死啊?”李金宝不耐烦道。
“不行,这么大口子,我要去村医院打针。”李金月惜命的很,平时吃坏了肚子都要花几毛钱去村医院打针吃药。
像她这样又矫情又无知的病人,村医院的姜医生巴不得多来几个,随便给开点医院的自制药水或者输点盐水和葡萄糖就能糊弄过去,何乐而不为呢?
在李金月的惨叫声中,李金宝原本的话也被打断了。
没办法,他只能和李金兰一块把自家这矫情堂姐给送去村医院。
在村医院内,李金月盯着村大夫给她消完毒涂上红药水,又打了一针破伤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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