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大半张脸，可程扬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&esp;&esp;是安焰。
&esp;&esp;她低着头，用围巾裹住了下半张脸。池弈走在前面牵着她，她便安心地藏在他的身后。
&esp;&esp;一辆黑色的宾利开过来。
&esp;&esp;司机下了车，替安焰拉开副驾的位置。
&esp;&esp;池弈坐上驾驶座，车门合上，宾利缓缓朝停车场的出口驶去。
&esp;&esp;程扬呆坐在原地，眼底最后一点情绪，也终于彻底地沉了下去。
&esp;&esp;几秒后，他掐灭指尖的烟。
&esp;&esp;发动引擎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：
&esp;&esp;助理：elsa小姐你不用担心，她就是个二流……陈艾莎：什么？！谁二流？她二流，那我是什么？！助理：……助理：elsa小姐你说的没错，她确实是值得第一。陈艾莎：什么？！谁第一？她第一，那我是第几？！助理：……打工人日常破防：钱难挣屎难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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