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的欺骗不应该存在于情侣之间,丝丝在线下那一耳光显然说明她不知情。
骗局被揭露,女孩心碎离开,本应此后再无纠缠,而看凌夜对丝丝不咸不淡的模样,也应当不会主动挽回才对。
凌夜的信息来得快,却没有意义: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如衣追问,但其实她不知道她这个为什么指向什么内容。
“她不想分。”
如衣沉默,不想分,但给了凌夜一巴掌,凌夜也平静接受了所有的发展。
不过这样都不想分,至少说明丝丝还蛮喜欢凌夜。
如衣很坦然地表达了内心的感慨:“你们这些小情侣真奇怪。”
凌夜也不在意她的看法:“就那样吧。”
如衣八卦归八卦,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:“如果我能说服丝丝不来找妙鲜包麻烦,你就能回来吗?”
事实上如衣毫无处理这种感情纠纷的经验,在过去她遇到这样古怪的事态只会觉得恐怖,同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猛打竞技场。只是此时她感觉不知为何比过去多了点勇气,或许再努力一点,就可以做到做不到的事情。
“不是丝丝的问题,是我的问题,”凌夜却决然拒绝了她来之不易的勇气,“我不想见到她。”
凌夜不想做的事情,当然就不会做,没有人觉得奇怪。
如衣怔住,再想追问什么——对她来说,妙鲜包完全就是个无辜路人,她想不出妙鲜包做了什么会让凌夜见都不想见。
消息发过去,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。
坏事了,聊爆了。
队伍失去一名悍将,如衣不知所措。
按理说她当然得去寻觅新队友了,只是确实眼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,还有一点是她看凌夜每次秒奶都手起刀落狠辣无情,把这种人放出去变成对手,真的很吓人啊!
而且她心里也不觉得凌夜和妙鲜包之间会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——妙鲜包那么会说话,脾气那么好!
凌夜退队的消息不大不小,总有人知晓,因此也会有人和她打听消息,而令人惊异的是竟然还有人主动问她队伍有没有位置,要不要一起打打看。
在巅峰赛之前,她想都不敢想。
而妙鲜包对凌夜离开的事情一句话也没问,好似与她无关,她只是如衣的替补,其它事情全不在她负责的范围。
她就这样一丝不苟地做她的替补奶妈,在妙鲜包没什么时间的时候陪队友练习配置,偶尔在群里很合群地和大家调笑几句。
妙鲜包甚至不耍杂技了——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职业,乱七八糟的加点,从没用过,老老实实玩着圣咏祭司,自然学者,银月神官,生命法师……
这不是妙鲜包一贯的状态。
如衣在实验室和竞技场两头打转,胜率始终不如妙鲜包。
那天如衣摸到电脑已经快十点,妙鲜包陪队友们在打,语音里很嘈杂。
“能杀能杀能杀等我!”大呼小叫的是绝望武士。
“再等下去,我要出道未半而中道崩殂了……”幽幽地说话的是死亡尸。
“他要断你读条!”妙鲜包几乎要尖叫起来,如衣还是第一次听到妙鲜包这样的声音,好像炸毛得要跳起来,“诶~我控!好了好了,杀了杀了,漂亮啊~妙鲜包又一次拯救了世界。”她说到后面声音又轻快起来,带着笑意,好像风一吹就要飘到天上。
“好,妙鲜包拯救世界。”被救下的死亡尸说,那声音也带着笑意。
多么愉快的游戏氛围。
一局拿下,妙鲜包眼尖地看见如衣在语音中:“如衣回来啦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我溜啦,”妙鲜包说,“我的兄弟们又约了我晚上的。”
妙鲜包跑得干脆利落,一句客套话都没多说,如衣默默上号,加入队伍,开始排队。
绝望武士还是绝望武士,死亡尸虽然还是死灵法师,天赋点法却不太一样了,正是巅峰赛见过的召唤流派。在巅峰赛后,大家多多少少都在吸取旁人身上的经验,努力转化成自己的一部分。
如衣想了想,选了银月神官,队友有职业需要练习,那她也不会整什么高难度的活,给队友们提供稳定的环境就是她的职责。
对手名字一刷新出来,死亡尸就在那“呵呵呵”地冷笑。
绝望武士解释说:“这个队就是我们刚刚打那个队,针对死亡尸,被我们联手制裁了。”
如衣“嗯”了一声,闷头开打。
这一场他们开局战术不再是抓死亡尸,而是抓如衣,但银月神官太坚硬了,轻轻松松化解了他们的攻势,他们只好调转目标。
正常人都不会想去抓绝地武士,矛头只好又对向了死亡尸。
死亡尸唤出骷髅士兵干扰进攻,在高额aoe下,骷髅们都碎裂一地,只剩下柔弱的法师袒露于无人之地。
如衣疾步赶去,为死亡尸抵挡一击。
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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