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劲草又问:“你今年没回河阳吗?”
林鹤白摇头:“没回,我姐跟同学去旅行了,我一个人回去没意思,就在学校搞调研。”
他们说话的时候,队伍也在匀速地前进。
林鹤白排在前面,先轮到他,他买了100块钱的国库券,顺手装在白色的布袋里,站在银行门口等着他们。
两人一出来,林鹤白十分自然地说道:“走,我请你们吃饭。
宁舒宪飞快拒绝:“不用了,我们自己去。”
林鹤白语气坚决:“你们来到我这里,就该我请客。上次不也是你们请的吗?”
陈劲草说:“让他请吧。”
林鹤白把两人领到一个环境幽静的饭馆,直接上了三楼的包间。
“这家是新开的,挺安静,服务态度也好。”
他问陈劲草想吃什么,陈劲草说:“客随主便,你来点吧。”
林鹤白直接点了老母鸡汤、大杂烩、贡鹅和几个素菜。
宁舒宪问:“这边的鱼也很有特色吧?”
林鹤白说:“鱼的刺太多,吃起来不方便。”他不想给他挑刺的机会。
宁舒宪感觉对方在针对他,但又找不到证据。
趁着上菜的间隙,陈劲草下楼去卫生间。
他们的脸上起初都带着得体礼貌的笑容,陈劲草一出房间,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谁都不想演了。
宁舒宪就像一只斗鸡一样,先朝林鹤白展开了攻击:“我怎么感觉你更招人讨厌了?”
林鹤白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你这样不行,心火太旺了。你看你眼窝发青,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。你的身体应该很虚吧?”
宁舒宪提高声量:“虚你个头,我就是最近太忙了,到处奔波才这样的。小草都说我……说我身体变好了。她的认证才是最重要的,你懂吗?”
林鹤白像个老中医似的,又是摇头又是叹气:“你这个年纪,不应该这样。你是天生底子不好,后天又不好好锻炼才造成这种情况的吧?根据我的研究,你再这样下去,35岁以后基本就废了。”
宁舒宪:“……”
千万句脏话还是汇成了一句:“我确定了,你真的有病!”
宁舒宪摩拳擦掌:“我又想打你怎么办?”
林鹤白语气笃定:“你现在绝对打不过我,我上个月抓了两个小偷送到派出所,被抢钱包的大姐给我们学校送来了锦旗。”
他平常只是埋头锻炼,一上手被自己的实力吓了一跳,现在自信满满。
宁舒宪气得胸口不停起伏。
就在这时,陈劲草上来了。
她仿佛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,问道:“你们俩应该没吵架吧?”
林鹤白面带微笑:“没有,我们在探讨男性健康的话题。”
“哦。”
他们说话的时候,菜陆续上来了。
林鹤白得体地招待两人:“来来,你们尝尝这道鸡汤,特别滋补。”
吃过饭,林鹤白带着两人在学校里散步。大多数学生都回家了,只有少部分留校的学生还在,就算如此,他们三人还是引来了几个人远远的围观。
林鹤白问陈劲草收不收国库券,他宿舍里还有一大袋子。
陈劲草好奇地问:“你收了这么多没有出去卖掉吗?”
林鹤白说:“卖了一部分,太麻烦了。我决定干完这票就收手,以后业余时间就修收音机和电视机。”
陈劲草以高于原价的价格,收购了这一大袋子国库券。
……
陈劲草和宁舒宪离开后,林鹤白打开记事本,写上一行字:要吸取敌人的教训,要坚持不懈地锻炼。她喜欢吃鸡腿不喜欢鹅肉。
林鹤白刚记录完,他的好朋友物理系的莫非就跑过来问道:“有人看见你领着一个高个子大眼睛的漂亮女生在学校里闲逛,你有情况了?”
林鹤白问道:“难道那人没告诉你,女生身边还有个男生吗?”
莫非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镜:“哦,他是提过,但我想,那万一呢?万一那个男生就是女生的普通同学呢?”
林鹤白语气沉郁:“没有万一。”
莫非叹气:“我觉得咱们学校的风水有点问题,光棍太多。”
林鹤白严肃道:“出了问题,不能总从外部找原因,得找找咱们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所以,你找到了?”
林鹤白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遗憾:“早就找到了,我在错误的时间采取了错误的行动。这件事给我的教训就是,在感情中不能太感情用事,在情况未明时,一定不要轻举妄动,一动不如一静。”
莫非恍然大悟:“所以你这一静就是四年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呢?不会要等到60吧?”
“不会的,我现在在等待第一个拐点。”
开学后,室友们陆续回来。
林鹤白坐在床上统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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